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绮罗散尽人独立,繁华开过春自空。也曾粪土万户侯,也见离人千行泪。笙歌唱罢,只剩冷眼一双,坐看潮起潮落,云来云散。 现隐居于www.shirantang.com

(春言空语)那一年的流水38A  

2008-09-27 22:11:17|  分类: 长篇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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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杨若虚起了个大早,希望避开李晓娟,同时想也许徐静柳会早去。可是他的感觉却是错的,徐静柳并没有跟他感应,坐在他旁边的依然是李晓娟,她一到教室就很自然地坐到若虚身边。而徐静柳却一整天都没有出现。星期一李晓娟又来了。若虚问她是不是也请了假,她笑道:“反正补习又不收我的钱,为什么不请假来呢?”若虚笑她真会算计,又问她怎么请得掉。李晓娟笑而不答,然后又道:“反正我有办法。秘密,不能跟你说。”若虚笑着摇头,不再追问。李晓娟又反问他:“为什么现在听课的人那么多,他们又不查听课证了呢?”现在教室里的人的确是多了很多,以前二百多个坐位的教室里只坐了一半,现在则几乎要坐满了。若虚对他说:“多的人是准备考计算机班的。好象也是在进修学校办班,如果多考上几个,他们收的钱会更多,又何必在乎听课费这几个小钱呢?”李晓娟闭着嘴点头,很调皮看着杨若虚。

教室里虽然爆满,可少了一个人,若虚的心反倒空了一大截。也许再多的人也填不满。若虚依然心不在焉地听课,时不时的四下张望一下。忽然有校招待所服务台的小妇人对讲课的教师说要找一个叫“杨若虚”的人,若虚听到自己的名字,以为她受了徐静柳的委托来找他,激动得心差点跳出来。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挪到教室门口的,只感觉浑身在发抖。可是服务员说的话却跟徐静柳毫不相干。告诉他说他们学校打电话来,让他务必下午回学校,有要事。若虚像是充满气的皮囊,本来鼓涨得几乎要破裂了,现在忽然被放了口,立刻松驰下来。可转念又想,学校又能有什么急事,自己不是有手机吗?对了,上课关掉了。可是那也可以中午再打嘛,干嘛绕那么大圈,费那大么大周折打学校招待所去?亏他们怎么找得到电话号码。会是什么要事呢?他一面纳闷着,一面又紧张起来。

放了学,他来不及在新区吃饭,把听课证又给了李晓娟,一个人跑回来。

若虚怀着有些惴惴的心情回到学校,原来不过是要进行教职工代表的选举。这种事,历界都是内定好的,选举不过是一种形式而已,没人多少人会把它当真。

“找个人替我画画就行了,何必这么较真呢?”他在办公室里这样说。其实他并不知道电话是倪副校长打给他的,而非牛校长或金主任。

倪副校长看若虚到校,立刻接了他的话表功道:“你怎么能不来,你还是代表候选人呢。这事是我负责的,你的代表候选资格是我费老大劲才争取来的。候选人有四个,东倪的老赵、圣安的老李还有你我。牛校长列席,不用选也要予会。”

他本以为若虚会很感激他,可是若虚并不领他的情。对他道:“倪校长你这不是开我玩笑吗?四选三,我这明摆着是陪衬嘛?人家都干了多少年了,凭什么会有我的份。”其实若虚的心底也压根没有看起这代表的名份,何况还是候选人呢?

倪副校长道:“绝对让你过关,他们两个学校加起来也没有我们学校人多,你将以绝对优势击败他们中的一个人。”又凑近他的耳朵,狡猾地说,“我看着他们投票,给你说两句好话,就放心罢。”中午的酒气直窜入若虚的鼻孔,闻得杨若虚恶心得直想吐,忙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

教师到齐后,倪副校长作选举前的说明,并要求大家本着为校争光的原则,投票给自己学校的老师。若虚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,只是感到很无聊。其实平日里,一个学校老师之间无论关系如何,当面对外来竞争的时候,大家还是能够一致对外的。这其实也是人的本性,要不然也不会有什么民族主义、集体主义之类的东西了。

选举简单得要命,有的老师听完他的话,直接就把接到的选票交给若虚了。世光在一旁一直嫉妒地说:“若虚的群众基础就是好。若虚,你的当选简直就是众望所归啊。”若虚没理他,想世光每天说这么多肉麻的恭维话,为什么从没有表现出疲劳的状态呢?想自己也不宜妄自菲薄,有人恭维还不好吗?倪副校长不是也在讨自己的好吗?只是这种讨好没有价值,也没有意义,对于他们来说是这样,对于自己也一样,因为这恭维提不起自己的兴趣。姚焕美也在一旁喋喋不休地对若虚讲,她是如何选他的。并且还开着玩笑说:“若虚,你要请客的。”杨若虚笑着应付道:“一定,一定!”

写好选票,交给倪副校长投到酒箱子做成的选票箱里。倪副校长还要抱了他周游其他两校。他走后,牛校长催大家赶快去上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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