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绮罗散尽人独立,繁华开过春自空。也曾粪土万户侯,也见离人千行泪。笙歌唱罢,只剩冷眼一双,坐看潮起潮落,云来云散。 现隐居于www.shirantang.com

(春言空语)那一年的流水31B  

2008-06-01 23:19:27|  分类: 长篇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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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文老师是个胖胖的中年妇女,文学的赏析水平听上去并不见得有多好,因为总有她拿不准的问题。若虚对她不以为然,不过凭着对文学的一点历史遗留的兴趣,他还是认真地听着,有时小声嘀咕着,不时还大声地跟老师互动一下。若虚前面坐着两个小姑娘,一个燕尾短发,坐在他的正前方,另一个扎着一个马尾,向右错着一个位置。听着若虚的的嘀咕,不时相视而笑。古诗词是他的长项,所以并不觉得太费劲。困难的是新诗,若虚以前不太喜欢故弄玄虚的新诗,像什么“衣袖变成了手帕”这样神忽其神的东西,弄明白了不过是用“袖子擦眼泪”的意思。不过眼下老师正带着分析的一首新诗还有点味道——郑愁予的《错误》。

我打江南走过
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

东风不来,三月的柳絮不飞
你底心如小小寂寞的城
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
音不响,三月的春帷不揭
你底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

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
我不是归人,是个过客……

这诗有古词的意境,又不失现代诗的韵味。胖老师问大家作者的最后两句表达了怎样的思想,若虚向来自诩文学水平还不算太差,又签于认为老师的水平也不算甚高,所以脱口而出道:“作者很愧疚,觉得很不好意,因为他不是归人。”引得教室里的所有人大笑起来。吸引着右前方坐着的小女孩转头看他,若虚窘迫得脸通红,自我小声解嘲道:“是不好意思嘛。”这话只有前面的两个小姑娘听得到,两人相视又笑起来。

课间休息的时候,那个回头看他的姑娘回头笑对他道:“你文学水平不低嘛,懂得东西还真多。”若虚又窘得脸发涨,不知道是在损他还是在真赞他。忙遮掩道:“哪里!哪里!开几句玩笑而已。”

“玩笑开得都那么有水平,那要真是讲起来,可就不得了了。”

若虚看这小姑娘灵牙利齿,怕她再取笑自己,忙差开话题道:“你们都是刚师范毕业的吧?”

“说得很对,看来你不是刚师范毕业的。”小姑娘很顽皮。另一个短发的女孩并不说话,也不向后转头,听看着她同伴笑。

“呵呵,当然,你看我已经不再年轻喽!”若虚看她这么顽皮,勾起自己幽默细胞的活力来,也对她打着哈哈。

“呵!倚老卖老是要折寿的。很精神的小伙子,怎么就老了你了?”

“是,我是没觉得自己老,是你们把我衬老了。”

“唏!”小姑娘不以为然,问他道,“你多大了了呀?别跟我说这是隐私,不能说!”

“可不是嘛,就是隐私。年龄是不能轻易告诉别人的,特别是比自己小的女孩子!”

女孩的眼对他睁了一下,像是一眼看透了他这条清澈见底的小溪,说:“不说也知道。你也就二十七八岁,并且还没有结婚。”

若虚翘起大拇指道:“厉害!厉害!年龄可以猜得出来,怎么结没结婚还能看得出来呢?”

“唏,结过婚的人哪有你这么调皮的?再说,跟小姑娘隐瞒年龄的人,肯定没结过婚。呵呵。!”

“‘调皮’也能用到我身上来,我看你小姑娘成小老太太了。”

小姑娘并没有理会他的这句顽笑,又问他道:“你怎么到现在还没结婚啊?”

“笨!没结婚当然是没有找到结婚的对象。这个还用问嘛?”

“噢!那你为什么没找到结婚的对象啊?”

若虚心想,第一次说话就追着问这些事情,有没有病啊?不过她的问题问得让自己很不好意思,好象没结婚是犯了错误一样。好在自己脸皮厚些,还可以揶揄自己道:“我是前面的人追不上,后面的人又不愿意等。我喜欢的人不少,喜欢我的人却不多。”

听得小姑娘格格笑起,另一个也转头向她同伴默然笑了一下。小姑娘笑完后又道:“是你自己心太高吧?看来你要回下头,退而求其次地等待身后的人喽。”

“呵呵,我正有这个打算。”

正聊着,胖老师又进来了,于是继续听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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