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绮罗散尽人独立,繁华开过春自空。也曾粪土万户侯,也见离人千行泪。笙歌唱罢,只剩冷眼一双,坐看潮起潮落,云来云散。 现隐居于www.shirantang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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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春言空语)那一年的流水44A  

2008-11-01 23:29:42|  分类: 长篇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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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月24号下午,李晓娟把电话打到学校来,问若虚明天在哪里参加成人高考,若虚告诉她在江北市六中。李晓娟说她也在六中考,不知道路怎样走,跟若虚一起正好做伴。若虚说其实自己也不知道,不过,他已经问了大体的位置,反正到时候就能找到。李晓娟跟他约好出发的时间,放心地挂下了电话。其实金主任明天也考试,不过是在五中,他没跟若虚提起考试的事,若虚也没有问他。

到市里下车后,李晓娟问若虚怎么走。若虚道:“很简单,打个的直接就到了。”李晓娟笑着夸他聪明,又担心是不是要花很多钱。若虚胸有成竹道:“没有多远,不会超过十块钱的。”两人打了一辆的,不过十分钟就到了。校门口早黑鸦鸦堆满了赶考的人,他们或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闲聊,或独自坐在墙角看书,做考前最后的复习。李晓娟看着他们道:“这时候,还看得进去吗?”若虚笑道:“没听说嘛,‘临阵磨枪,不快也光’,这时候看一点得一点,说不定能碰个大题呢。”李晓娟笑着摇头,表示这样的事发生的机率很小。

若虚忽然在人丛中看到徐静柳正站在不远处。心里电光似的亮得眩目,瞬间,人群的背景全都淡去,仿佛舞台上一束灯光射在表演者身上,周围全都隐在黑暗里。这时徐静柳也看到了杨若虚,四目交汇的眼光辉煌得黯淡了初升的太阳。若虚给这眩目的光线射得身心紧缩,下意识地低下头。但转念又想:应该打个招呼,这样才不失男人的风度。可是再抬头时,已不见了徐静柳的踪影。校门已经打开,人潮开始向大门涌去,淹没了徐静柳的踪影。

成人高考分两天考完。第一天上午考政治和语文两门,下午考数学。第二天上午考历史,下午考英语。一个半小时的英语考得若虚头昏脑涨,所有的题目都似是而非,做起来如梦似幻。若虚几次都想随便选一个答案,可是又不甘心,一直磨蹭到考试结束。李晓娟早等在校门口,照例问他考得怎样。若虚很沮丧地直摇头,说别提了,全不会。李晓娟道:“那干嘛还呆那么久。我也什么都不会,胡乱做了试卷就出来了。比你少遭了半个多小时的罪。”若虚夸她心态好,一定考得过。李晓娟虽然嘴里否认,可是心里听得高兴。

时间还早,回家也不需要赶时间,所以他们两人边走边聊地步行向回乡的车站。走到宣美服装大市场门前时,李晓娟忽然想逛商店,买件衣服带回去。若虚只好陪她进去。女人好象毫无例外地对服装感兴趣,对于外表美的追求也好象是与生俱来的。不过,从生物进化的角度来看,却并不能找到依据。因为四脚的哺乳动物雌性只比雄性长得体格小一些,看不出它们比雄性哪里漂亮。倒是雄狮的脖子上有综毛,雄鹿的头上长角,好象比雌性都更有魅力。鸟类中,也大都是雄性鸟的羽毛比雌性的更色彩斑斓,绚丽多姿。照理,人类应该继承动物的这些跟性和生育密切相关的东西,但事实却恰恰相反。也许在人类进化的过程中,武力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,在男性社会里,女人只是成功男人房里的花瓶和摆设,为了成为这样的花瓶,所以女人就特别追求外在的美。现在时代当然不同了,可是这种特质却保留了下来。若虚跟随在李晓娟的身后,脑子里这样胡思乱想着,却忽然发现,李晓娟逛的并非女性服饰商店,自己已经陪她走了三个男性衬衣的品牌店。若虚问她:“你到底想买什么呢?”“我想给我弟弟买一件衬衣,他一米七八的身高,跟你差不多。胖瘦也一样,回头我看好了你帮他试试。嘻嘻。”这笑里有点恳求的意思。这忙倒是不麻烦,只是让若虚有点不好意思,不过他也没法拒绝。

李晓娟在逛过五六家店铺以后,才看中一件米黄色的衬衣。让若虚试了,大小正合身。一百二十块钱,不还价,李晓娟看样子真是喜欢这件衣服,还是买了下来。若虚觉得她真的很疼自己的弟弟,这时候感觉小小的她跟自己的姐姐也一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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